二百万?
这是什么玩法?
坐在前排的一位日内瓦银行家,皱了皱眉,举牌。
“三千一百万。”
沈岩没有看他,再次举牌。
“五千万。”
这一次,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五千万瑞士法郎,买一块怀表?
这已经不是收藏,而是赤裸裸的炫耀。
那位银行家脸色铁青,最终还是放下了号牌。
再跟下去,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理智的问题了。
“五千万一次!”
“五千万两次!”
“成交!”
拍卖师的木槌落下,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