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人断物”。
任何行业做到极致,到底层逻辑都是通的。
全是心理博弈。
沈岩把那个黑乎乎的笔筒拎了出来。
“就它了。”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笔筒表面的油泥。
戚晚皱起了眉头。
“这东西……”
她刚想说这木头看着像朽木,毫无价值。
但随着沈岩的擦拭,黑色的油泥褪去,露出了下面紫红色的木纹。
如丝如缎,隐隐泛着金星。
一股淡淡的降香味飘了出来,瞬间压过了屋里的霉味。
“小叶紫檀?”
戚晚的声音有点变了。
而且看这包浆的厚度,起码是清中期的物件。
“还是整料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