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是还看不明白,那就真是白活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裂缝,这就是最低级的化学反应!
只要把表层这几厘米的混凝土铲掉重新粉刷,这就是两栋崭新的、处于黄金地段的顶级写字楼!
陈光科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
“卧槽!假的?这裂缝是画上去的?”
朱长胜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被这层油漆骗得倾家荡产,却也在最后时刻抱上了一条最粗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