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是因为运气好,才没被虚影盯上?”
远处又传来赫连阿雅的闷哼。
沈璐忽然抬手。
一道水幕从赫连阿雅背后三寸处撑开。
那道从死角掠来的翅羽撞进水幕,去势滞了一息。
赫连阿雅回头看她一眼,咧嘴微笑。
夜深到最深处时,陈宁宴在一根玄武岩柱下找到了秦枫。
秦枫靠在岩壁上,闭着眼。
他掌教袍的下摆沾了一层细细的火山灰。
陈宁宴在他面前站了很久。
“有话要问?”秦枫没睁眼。
陈宁宴喃喃道:“他们都说我的剑气没有锐意。”
“不像剑修。”
秦枫看着他。
“你也这么觉得?”
陈宁宴沉默了很久。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