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步棋,你走错了。”
“你们都走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周鹤景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大哥。”
周鹤权从腰间抽出剑。
“你走火入魔,杀害亲族。”
“天地难容。”
他举起剑。
“今日,我拿你的头颅,去换嫡系一脉的留存。”
周鹤景看着那柄剑。
看着剑尖对准自己的胸口。
他忽然笑了。
笑得比刚才还难看。
“好。”
他的声音沙哑。
“好弟弟。”
他张开双臂。
“来吧。”
周鹤权看着他。
看了三息。
然后剑光闪过。
山坳里,一切归于寂静。
良久。
周鹤权收起剑,弯腰,把周鹤景的头颅捡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张脸。
他把头颅放进随身的布袋里,然后转身,朝那周家历代老祖牌位跪下。
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牌位,扛着布袋,一步一步朝山坳外走去。
风从谷口灌进来,把他衣袍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