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不多睡会儿。”
安然郡主:“我刚听说万夫人被刑部施了仗刑。”
宁浩初装作才知道:“嗯?怎么回事?”
安然郡主道:“昨儿家宴,万夫人不是弄脏了衣裙吗,黄妈妈找了几套我未穿过的衣裙送过去,好几套普通料子的,万夫人偏偏选了织金缎。也是黄妈妈疏忽,未曾考虑规制。”
“原来是这样啊。”宁浩初恍然大悟。
安然郡主又道:“原本这事,万夫人让人来府上说一声,浩初和刑部有些交情,说一声便能免除刑法,万夫人怎么没来啊?万夫人在担心什么?”
宁浩初:“我也不知道。”
安然郡主身边的丫鬟出声道:“定然是那万夫人爱慕虚荣,奴婢瞧着,那万夫人就不是个好的,说不定黄妈妈提醒过她,她执意选了织金缎,害怕找上门来被揭穿,心虚罢了。”
安然郡主看了丫鬟一眼:“红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浩初觉得呢?”
宁浩初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一瞬,还是点了头。
他怀疑安然郡主知道了什么,却什么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