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她把吴晚娘也叫上一起,人多,热闹。
除夕这天,整个苏府笼罩在一片火红里。
苏明厉难得放了一天假,带着两个弟弟写对联。
苏舒窈让人把赵家送去挖矿,赵老汉都惊呆了:“除夕夜去挖矿?我没听错?”
被软禁这段时间,赵家男丁天天都要做苦力,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暖。
但也饿不死,冷不病。
关键是,还没有自由。
赵家人后悔了,只要有机会见到苏舒窈,就哐哐磕头求饶。
苏舒窈表面看着柔弱,实则心志坚定,不管他们怎么哭诉,都是笑盈盈的,毫不手软。
她笑了笑:“是的。你们没听错,除夕夜挖矿,能让你们铭记终身。”
“好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惹了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人教事学不会,事教人,一学就会。
同时,还有个人也刻苦铭心。
那就是苏明珠。
大过年的,其他囚犯都有家人来送棉衣、吃食。
只有她,孤零零躺在冰凉潮湿、散发着霉臭味的稻草上,又冷又饿。
她最亲爱的母亲、父亲,最喜欢的哥哥、妹妹,一个都没来看她。
她的心里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