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愁了么,那可不行。”
“我不打紧,真受不了了就往火堆边凑凑,你现在可是固定在那儿挪不动步。”
“嗯……真的不用啦~~”
唐棠固执地晃着脑袋。
“行吧。”
秦晋只能妥协,“待会儿要是冻得牙关打颤,可别怨我没尽到责任啊。”
“哪能啊,赵打哥心肠这么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讲真的,除了亲爹,真没人像你这么疼过我。”
“这是想家了吧?”
秦晋嘴角微翘,“等脱了困,你就腾出空回趟家,陪陪老头子。”
“……”
唐棠的双眸在一瞬间失去了神采,变得灰暗起来。
“怎么了?”秦晋察觉到气氛有变。
唐棠勉强一笑,摇头道:“没啥,赵打哥言之有理,我是该抽空回去瞧瞧老爸了,整整一个假都没能见着面呢~”
“成,对了,一直没听你提过,老家在哪个城市?”
“我那儿啊~”
唐棠眼珠子转了转,略微迟疑后,才轻声吐出两个字:“长安。”
“在古都落户的?”
秦晋赞许道:“那可是个钟灵毓秀的地界。”
“哪儿好了?”
“雄踞关中,身披十三朝光环,位列全球四大名城,不仅底蕴深厚,连美食都是天下一绝,没错吧?”
“呵呵,确实,那边的美食真的让人流连忘返~”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
唐棠的神情忽然又蔫了下来,盯着秦晋,语带哭腔:“赵打哥,我这左脚已经彻底没知觉了……往后我不会变成个瘸子吧?”
讲这句时,眼眶里再次蓄满了委屈的泪光。
秦晋宽慰道:“别自己吓自己!如今医疗手段这么硬气,保准能恢复如初。你想啊,全天下每天摔断骨头的多了去了,要是都没救,那街上不全成拐子了?”
“那……既然能治好,那些腿脚不灵便的又是怎么落下的?”
“……”
这还真是个直击灵魂的死循环。
秦晋顿了顿,胡诌道:“那些大概率是先天带出来的隐疾,跟你这种意外状况两码事,放宽心,绝对没事!”
“当真??”唐棠泪眼朦胧地盯着他确认。
“千真万确!!”
秦晋神色严肃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噢……”
唐棠扯了下嘴角,接着又小声嘀咕:“我就是怕那个万一……”
“没那个可能!”
秦晋截住她的话头,语气极其郑重:“即便真的有什么闪失,哪怕是踏遍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你给医好!”
唐棠那两排密实的睫毛微微扇动,“赵打哥,你对我真的没得说~”
“行了,你就踏……”
秦晋垂眸瞥见她的状态,嗓门瞬间压到最低,“实点……”
唐棠此时已缓缓合上双目,估模着是这一通谈话耗尽了残存的体力。
秦晋吐出一口浊气,不再言语,只是背靠石墙,注视着入口处那簇跳动的火苗,心神逐渐游离……
虽说自个儿手握神迹,能借由时光倒流让她的脚伤归零,但后续处理却极度麻烦!
根本圆不过去!
这既违背自然规律,也完全不讲逻辑!
唐棠毕竟是正儿八经的高学历才女,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一只已经肿得变了形、大概率伤到骨头的脚,若是离奇地瞬间康复,换谁都得起疑心。
届时,他秦某人该怎么把这个谎给圆完整?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打算走这步棋,这也是他寻获唐棠至今仍未动用异能的根本缘由。
但假如真如她担心的那般,哪怕只有一线可能真的致残……
那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强行开启作弊器。
毕竟,像这种级别的顶级佳人,若是以后行路不便,那真是一桩憾事……
脑子里乱哄哄地转着念头,
秦晋也慢慢陷入了半梦半醒之间,可惜好景不长,一声微弱的**将他扯回现实,扭脸一瞧,唐棠又在那儿迷迷糊糊地讲梦话了。
“老爸……我好冷啊老爸……”
“好冷……老爸你到底在哪啊……糖糖想你了……”
不单是呓语,她连牙根都在咯咯作响,周身颤个不停,秦晋心头一紧,调转光束打过去。
此时的她面色如纸,连唇色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探手往她脑门上一搭……
温度竟然又窜上去了!!
热度二次反扑了。
莫非是由于夜寒入骨闹的?
叹。
秦晋长吁短叹,指尖轻触她的面庞,“糖糖,快睁眼……醒一醒……糖糖……”
“唔——”
唐棠费力地掀开眼帘,迷离道:“赵打哥?”
“我搂着你入睡吧,你烧得越来越厉害了,情形很不乐观。”
秦晋细声叮嘱:“让我抱着你,多少能匀点体温驱寒,权当救急了,成吗?”
“好~”
唐棠勉力牵动嘴角。
秦晋紧接着道:“我这就把你架起来,你靠在我怀里,地面太阴凉,不能继续躺在那儿了……”
“噢……辛苦赵打哥了。”
“客气啥。”
秦晋一手稳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揽住肩头打算将她圈进怀中,结果唐棠当即发出痛呼。
“疼!!哎哟喂疼死我了!!”
“哪处受不住?”
秦晋动作一僵,赶忙询问,此时唐棠已是泪如雨下,缩着脖子,满脸窘迫地吐露:“后……后半截疼。”
“懂了,是没法受力坐稳吧。”
秦晋拍了下大腿,“怪我怪我,把这处伤给漏了,当真抱歉。”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通身查了个遍,偏偏就这隐秘部位还处于侦查盲区。
早先顾虑男女有别,怕伤了女孩儿自尊,他才一直憋着没开口。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