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古怪。
“啊?没……”
“别憋着,跟我有什么好遮拦的?”
“我……内个……”
唐棠紧咬着嘴唇,低垂着脑袋声如细蚊:“我想去……如厕……”
蛤?
秦晋当即愣住,下意识问了句:“是大号还是小号?”
这话落地,
唐棠连脖子根都染成了绯色,红得发烫,忙不迭地摆头否认。
秦晋一脸茫然,“究竟是哪种?”
接着他又补救道:“无妨,管它哪种,包里备着手纸和湿纸巾呢。”
“……”
唐棠面飞红霞,气鼓鼓地嗔视他,小嘴撇得几乎能栓头驴了。
“呵呵。”
秦晋笑着安抚:“不必尴尬,这种生理急需谁都有,再正常不过了。”
缓了口气,他又扯淡道:“方才我也刚去外头清理过内存。”
“……”
唐棠的俏脸愈发灼红。
秦晋抓了抓头皮,心底也挺犯难,面上说得溜,其实心里也没个谱。
唐棠左边脚伤未愈,右边膝盖也废着。
这两根支柱都使不上劲儿,指望她自个儿解决,那是异想天开。
莫非非得……
这桩难事,不光他在纠结,唐棠自个儿也快愁死了!
要不内急到了极限,她打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眼下连小腹都憋得生疼……
权衡利弊,丢面子总比湿了裤子强!
毕竟真要是当众出了洋相,那才是生不如死,若是真在赵大哥面前失了禁……
唐棠估摸着自个儿这辈子都别想在他跟前挺直腰杆做人了!
人设崩塌,就在这一泡尿之间!!
秦晋深吸口气,“内个……干脆……我托着你解决?”
别无他法。
最终方案!
唐棠十指交缠,艰难地点了点头,“嗯~”
调门极低,且带着颤音……
“行!”
秦晋振奋心神,“你放宽心,当下是特殊情况,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我这就抱你出去挪个位置?”
“呜~~”
于是乎,
秦晋俯身一把将唐棠打横抄起,单臂扣住膝弯,另一只手稳住后背,唐棠则双臂死死环住他的颈项。
就这般姿势,二人相拥着挪出穴去,来到光亮处。
瞧见就在出口附近,
记起秦晋得在这儿出入,唐棠羞得快要自 焚,忙不迭道:“赵大哥,咱们挪远点,寻个没人的死角……”
“那就去侧边,外头风大,咱们讲究个效率,速战速决。”
战???
唐棠心底一阵吐槽,咋听着跟冲锋陷阵似的……
正在她脑子乱如麻时,
秦晋已在石穴右边猫下了腰,面朝峭壁,两手稳稳架住那双腿,让她脊背紧贴着自个儿的前胸,活脱脱像是在伺候幼童一般。
至于身上那身家当,
绒服往高了提,免得溅着,裤装则利索地往下褪,以策万全。
“到位了,开闸吧。”秦晋叮嘱。
唐棠:“……”
她满脸滚烫,连背脊都浸出了虚汗,一股空前的尴尬与羞愤感几乎将她湮灭。
唐棠脑子里一阵眩晕~
候了莫约六十秒,
全然不见响动!
秦晋纳闷了,莫非还在预热阶段?
“糖糖?”
“赵大哥,我……我……唔……”
秦晋蒙圈了,怎么又掉泪了?
“收声收声,咋的啦?是创口又在闹腾?”
“没……我……我是憋屈……”
“憋屈啥??”
“要不……我不上了……”
“……”
秦晋顿时失语。
紧接着他脑筋一转,回过味儿来了,分明是面子薄!
这是臊得慌,所以才卡壳了……
“不碍事。”
他忙不迭开导:“你就权当我没在场!或者把我当成白大褂不就结了?眼下你贵为伤号,病人面前没啥忌讳的,懂不?”
“脑子别转那些弯弯绕,该放水就放水,按平时的节奏来就行!”
“你晓得不,产房里男大夫可多了,那帮爷们儿才是顶尖高手!”
“干脆,我给你打个哨子助助兴?”
“嘘——嘘嘘嘘嘘——嘘嘘——”
秦晋毫不含糊,吹得有板有眼,甚至还带上了节拍。
‘漆黑的夜幕~压低~~’
‘闪烁的星辰~做伴~~’
‘流萤飞~流萤飞~~~’
‘你在挂念谁~~’
听着这段哄奶娃的旋律,
唐棠竟然生出几分笑意,原本绷到极限的神经总算松快了下来。
她那僵硬的躯壳顺势瘫在秦晋怀里,安稳地合上了双睑……
哗啦啦~~~
……
没过多久,
秦晋稳稳将唐棠抱回穴内,让她倚着背囊席地而坐。
唐棠垂着脑袋,半天没好意思吭声。
屋里的局促劲儿,简直能凝成冰块。
秦晋觉着这当口作为老爷们儿,高低得整两句热热场子。
“糖糖,赶紧垫补几口吃的。”
唐棠埋着脸,应和地点点头,依旧缄默。
秦晋思量一番,接着道:“糖糖,往后我护着你过一辈子,行不?”
哈?!!
唐棠满脸诧异地扬起头,瞳孔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秦晋轻轻拨弄她的秀发,温声感慨:“糖糖,能撞见你这般极品的女孩,当真是我上辈子积了德!!”
“……”
唐棠喉头微动,一时间竟词穷了,可心底里早已是波涛汹涌,乱成一团。
雀跃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
“不忙着点头,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打今儿起,我保准没谁敢动你一根指头!”
“听话,搁这儿待着,我去蹚蹚路,转瞬便回。”
秦晋的指尖在唐棠滑嫩的面庞上轻柔一掠,随即起身迈步向洞外走去。
此时晨曦已然大作,
旭日东升,万道瑞彩破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