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好不?”
秦晋瞥了她一眼,察觉到这丫头态度坚毅,倒也不好生拉硬拽。
至于唐棠避讳盛世华府的缘由,他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准保是忌惮孙雅雯的存在!
估模着这妮子还没建设好心态,不敢贸然跟孙雅雯对垒,这才拿宿舍当挡箭牌……
念及于此,
秦晋应允:“那成,我先护送你回校。”
“嘿嘿~赵哥哥最疼我了,谢啦~~”唐棠瞬间雨过天晴,美得不行。
秦晋摇头失笑,“客气啥,顺着你的意不是分内事么?”
唐棠抿嘴傻笑。
……
紧接着,
秦晋招手拦下一台计程车将唐棠载回校园,一路护持到寝室门口。
华师的住宿水准乏善可陈。
堂堂硕博公寓竟然安排了六人一寝!
屋内陈设简陋至极,铁制上下铺配书桌,两床空隙塞着个斑驳的铁皮柜子。
狭小的露台蜷缩在屋子尽头,侧边就是那丁点大的盥洗间。
即便是晌午时分,室内也是昏暗无光。
难以想象若是撞上连阴天或入夜,此处会压抑到何种地步……
除此之外,
寝室内的保洁质量堪忧,推门便觉一阵五味杂陈的闷气冲鼻而来,既有速食面残羹的气息,又夹着汗臭与便池味,当真是难以名状……
倒不至于当场劝退,但确实教人作呕。
莫讲秦晋受不了,连唐棠自个儿都拧紧了眉心。
明显她也没预料到老窝会乱成这样,“赵哥哥,大概是……”
“无妨,长假期间没人操持,难免的。”
秦晋跨进门槛打量了一遭,屋内空无一人。
不过已有四处床位铺好了被褥。
“哪张是你的铺位?”
“那儿。”
唐棠点向一张围着白纱帐的床位,被褥均已整齐码放,大抵是她早先投奔顾秀英时整理好的。
“赵哥哥,你且落座歇息,我先把屋子拾掇出来。”
“你连稳当路都走不了,还折腾个屁。”
秦晋架着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朝外带,唐棠满脸迷惑,“赵哥哥,咱往哪走啊?”
“出去再谈。”
秦晋领着她直抵寝室楼外的树荫下,这才驻足开腔:“校内有没有规格高些的公寓?单人或双标的那种?”
“耳闻留学生园区有类似配置,问这干啥?”
“寻常学生没这待遇?”
“这个真不清楚,大抵……是没戏吧……”
唐棠一头雾水地盯着他,不明白这话题的走向,“赵哥哥?”
“眼下那屋子太寒碜了,设施简陋不说,还拥挤。”
秦晋挑明道:“我打算给你运作个舒坦的地儿,有门路去找主事人吗?”
“……不晓得。”
唐棠一脸懵地晃脑,嘀咕道:“真没那必要,将就着住也挺好,何必折腾。”
“非换不可!”
秦晋神色凛然,不容置喙:“两条路,要么调宿舍,要么我在这左近给你盘个宅子,自个儿挑。”
“额……”
唐棠抿着嘴,本欲推辞,可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心意,若是一味驳面子,保不齐得惹他不痛快。
“这么着,硕博阶段总归有管事的导师或辅导员吧?”
“有的~”
“那你且联络下,打探下调拨寝室的流程和负责人。”
秦晋轻掐了下她的脸蛋,“乖一点,不把你拾掇体面了,我哪舍得撒手?”
“噢……听你的~”
……
紧接着,
秦晋搀着唐棠在楼底的长凳落座,候着她给辅导员发信。
片刻之后,
唐棠按灭屏幕,神色有些落寞地晃了晃头。
“没戏?”
“嗯。”
“那边怎么个说法?”
“回话说没名额,不给调。”
秦晋眉头微锁,“我瞅瞅聊天记录。”
唐棠迟疑了瞬息,终究是摊开界面递了过去。
【唐棠:赵老师您好,打扰了,我是学生唐棠,请问眼下还有调剂宿舍的可能吗?】
【唐棠:若条件允许,具体的对接部门是哪边?】
唐棠措辞极其得体,满是尊师重道的架势。
偏生这位赵老师却……
【赵老师:调换理由?】
【唐棠:主要感觉六人间略显嘈杂,条件有些艰苦。】
【赵老师:六个人也嫌多?嫌脏自个儿勤快点!】
【赵老师:没得换!】
秦晋觉着这姓赵的口气太横,傲慢得让人火大。
他把设备塞回唐棠手里,“直接电联,我亲自会会她。”
“啊?没这必要吧?”
“必须得打。”
秦晋训道:“辅导员拿的就是这份钱,不干人事儿怎么行,这点琐碎事儿推三阻四的,摆什么架子。”
“拨过去,我来交涉。”
拧不过他的性子,
唐棠只好硬着头皮打过去,铃声响了许久才传来动静。
“喂!”
嗓音冰冷且僵硬,单听这磁场……
居然是个女性?
秦晋微怔,随口切入:“赵老师您好,我是唐棠的家属,想就寝室调拨的问题深入沟通下。”
“回复得够清楚了,校内没多余床位,有片瓦遮头就该知足了,少在这儿娇生惯养!”
哟呵,还摆起谱来了?
秦晋强压火气,温言试探:“老师,您只需透个底,换房该找哪个衙门,后续不劳您费神。”
“找校长去。”
丢下这几个字,对面便啪的一声断了线。
秦晋盯着黑掉的屏幕,表情极其微妙。
这货到底是管学生的,还是脑子有坑?
“赵哥哥~”
“糖糖,这主儿就是你辅导员?”
“嗯。”
唐棠低头应了。
秦晋啧了一声,心气难平,“她受啥刺激了?”
“不曾耳闻有啥毛病。”
“那准是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