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着孙雅雯将其拽离了高台。
“哼!那胖子真有意思,戴块劳力士就觉着自个儿上天了,还叫我小妹 妹……真恶心!”
“什么来路啊,简直莫名其妙!”
孙雅雯小嘴嘚啵嘚,使劲儿编排着方才那人。
秦晋宽慰道:“你该往好处理解,他称你小妹 妹是夸你年少。之所以主动搭腔,分明是教你的风情给迷住了,觉得你倾国倾城!”
“算他还有几分眼力见。”
“哈哈,我也深有同感。”
秦晋笑笑,复又补充道:“不过我倒挺中意你刚才那副傲慢的派头,你晓得像什么吗?”
“像什么呀?”
“老母鸡。”
“……”
孙雅雯面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又羞又恼,发作道:“呸呸呸!你才是老母鸡呢!你才是!”
她原以为秦晋会夸她是高贵的白天鹅,或者灵动的娇猫儿。
哪料到蹦出来个老母鸡??
脑补了一下那家禽的形态……
孙雅雯心中愈发羞愤,死死抠住秦晋的臂膀就想使劲,娇嗔道:“你有眼无珠,分不清美丑,真是个大木头!”
“哈哈哈哈……”
秦晋纵声大笑,逗弄道:“老母鸡怎么了,你瞧瞧人家走路的架势?昂首挺胸,慢条斯理,那叫个趾高气昂,威风凛凛多有气势啊!
况且,母鸡可是真凤在世间的投射,那是神鸟,何其尊贵!”
“母鸡怎么可能和凤凰扯上关系?”
“怎的不是,若非如此,为什么鸡爪会被叫做凤爪?”
“……”
正当秦晋与孙雅雯胡侃之际,
光阴悄然流转,晌午一过,广场上的客流再度激增,规模甚至远超晨间。
远远望去,一波接一波的人群簇拥着朝标王台子走去,观那架势,定是些商界巨头。
毕竟大佬出巡,向来是随从如云。
保镖、司机、部属、文秘,甚至还有贴身伴侣……
不过由于他未曾目睹林浩天真容,倒也认不出谁是正主,标王已然过目,其余料子他亦兴致寥寥。
他仅能操纵光阴,却无透视神技。
故而,看再多也不过是走马观花。
午后一点整,竞投大会准时揭幕。
鉴于秦晋并无夺标的打算,他便省去了向资方缴纳保证金的程序,入场纯粹是当个看客图个乐呵。
大幕一拉开,场内的气氛便灼热了起来。
“底价五十万,每次加码一万起跳!”
“五十五万!”
“五十八万!”
“我出六十万!!”
“173号报价六十万,还有没……好,210号报六十一万!还有加价的吗?”
“六十五万!!”
一块黑漆漆的顽石,竟引得如此多豪客角逐,不足一分钟便翻了一倍身价……
孙雅雯瞧得面色潮红,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过瘾,这场面委实太惊心动魄了!
原来自家存折里的数字还能这么挥霍……
秦晋表现得倒还淡定,这些毕竟不是凡石,内里极可能裹着稀世珍宝,溢价也是情理之中。
换个角度想,
倘若台上竞拍的是绝色佳丽,一个赛一个的婀娜多姿,他定会毫不犹豫地下场厮杀!
竞投的进度推进得极快。
此番平洲公盘积攒的毛料不下一万之数,若是逐一过堂,怕是整月不眠不休也拍不完。
故而,凡能登上拍卖席的毛料皆是精品、大货。
所谓精品,便是
那些开了天窗的半赌料,能窥见内里的一隅,且成色、质地皆属上乘。
出绿的概率极高!
至于大货,
首要条件便是体积惊人,且身价不菲。
论及是全赌还是半赌,倒是各占一半,此类重器风险极大,可与之相对的回报也极其诱人。
上拍的料子分量有限,且并非在今日一股脑出清。
平洲公盘已然持续了一周,每日午后皆有专场,今日系收官之日,作为压轴重头的标王,自然也会在今日现身。
因此,这收官之战的人潮最为汹涌。
举目四望尽是攒动的人头,秦晋搜寻了一圈也没见着风千华的身影,唯有作罢。
心底嘀咕,也不晓得往后还有无重逢之日……
下午三时一刻,
标王正式登台,那巨无霸被叉车稳稳送上高台,全场气氛瞬间燃至顶点!
砰——
“闲话少叙,咱直奔主题,起拍底价3亿人民币!”
拍卖师掌中的木槌沉重地击打在案头,高呼:“每次加价不低于100万!开拍!!”
“……”
满场竟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无人应声,局面略显尴尬,众人似乎都被这天文数字给震住了。
拍卖师对此见怪不惊,面带微笑环顾全场,旋即慢条理理地介绍:“此块毛料源自木那场口,重达578KG,高度约为156cm。”
“皮壳极薄且肉质温润,借助强光透视,表征极佳!!”
“冰种满翠,只要色根吃进去,哪怕只出一只镯子也价值千万!!”
“这么硕大的一整块,能车出多少满绿镯子?”
“诸位,机缘难求,莫要失……”
“3亿100万!”
场内终于传出了第一声加价,死寂被瞬间击碎。
主持官当即高喊:“66号出价3亿100万,还有加码的吗?”
闻得有人应战,
众人纷纷调转视线搜寻出声处,秦晋亦是如此,随即嘴角便勾了起来。
竟然真是风千华!
不过方才开口的并非她本人,而是侧旁的一位女子。
瞧那派头,大概是其贴身秘书或助理。
果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3亿1000万!!”
“3亿1500万!”
“3亿18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