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糯冰档次大概5到10万;至于花青或者油青这种,市价一般是1到5万。
这份料子里并没出玻璃种,其中冰种约莫占了七分之一,水种占了四分之一,糯冰有三分之一,余下的部分基本是花青和油青。”
秦晋默不作声地聆听着。
马师傅报的数据跟他先前在网上查阅的差别很小,而且对方谈的是原石成本价,还没算上成品溢价。
毕竟雕琢成件后的价格跨度极大,很难有个准谱。
秦晋昨儿个查过,2023年京城的一场春拍上,一个玻璃种帝王绿镯子,居然卖出了6000万的天价!
仅仅是一个镯子啊,克重也就那么几十克。
不过,
原石买卖肯定不能套用这个算法,不然中间商就完全没有利润空间了……
待马师傅语毕,
林浩天爽快开价:“老弟,我全按最高行情给你,冰种算30万,水种给20万,糯冰给10万,其他的都按5万来。”
“合计下来,冰种部分是1.07亿,水种是1.25亿,糯冰值8330万,花青油青则是3400万。”
“总数加到一块,整整3.493亿!”
林浩天话音一转,看向秦晋笑呵呵地问:“老弟,这价格你觉得如何?
马师傅在圈子里名声响亮,眼光极其毒辣!风总这边也有行家,大可以交叉验证一下。
要是老弟心里没底,咱先立个口头协议,明儿再找几位大师傅掌掌眼,平洲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翡翠高手!”
“没那必要,我信得过林哥。”
秦晋微笑着摆手,说道:“就按你报的数来,抹个零头,直接算3.49亿成不?”
“妥了!爽快!”
林浩天兴奋不已,虽说近三亿五千万是大数目,但绝对是捡了个大便宜。
帝王绿这种货,
本就是可遇不可求!
这种高水准的帝王绿更是稀罕到了极点,在市面上属于有钱都难买的硬通货,根本不愁销路!
花这么多钱吃进的料子,等回去请名家雕琢成件,身价翻倍那都是保守估计!
要是遇到真正不差钱的大收藏家,赚得还要多!
实际上,
剩下那块料子的内核,还藏着一小片品相几乎接近玻璃种的绝品。
林浩天心里自然更眼馋那一块,但他推测秦晋既然底气十足,多半舍不得卖掉这种几十年都未必能见一回的极品。
与其开口碰钉子,不如选个稳妥的。
林浩天随后又补充道:“老弟,另外那份帝王绿里,马师傅估算心子里的料子水头更足,搞不好真是玻璃种。
玻璃种帝王绿啊,那玩意儿简直是稀世珍宝!
你如果打算留点宝贝压箱底,那一块最合适,磨几个手镯或者挂件,绝对顶尖。”
“多谢林哥点拨,我正有此意。”
话音刚落,秦晋视线移向风千华:“风总,您选好目标了吗?”
“那份冰种紫罗兰。”
风千华嘴角含笑:“刨去皮壳大概有三公斤,想当年缅甸标王出的冰种紫罗兰,一公斤才三千三百多万,匀下来一克也就三万多点。
这几年紫翡可是市场的宠儿,年轻人特别买账,导致冰种紫罗兰的身价狂飙,现在差不多五六万一克了。
咱们按顶格的六万算,整好1.8个亿!
赵总,您看这价格合不合适?”
秦晋颔首:“没问题,多谢风总赏光。”
敲定细节后,
那两位老总便安排属下起草合同,秦晋则跟许浒闲聊起来,老许在那儿左右为难,看哪块都眼馋,可惜财力跟不上。
耳边听着那两位动辄几亿的生意经,他是既羡慕又受打击,简直心碎了一地……
最后,
许浒挑中了一份三彩料子,红黄绿俱全,质地大半是水种,零星带点冰种。
刚好五千万!
待几份合同正式签署完毕,时间已悄然划过了凌晨四点钟。
林浩天连打几个哈欠带头撤了,风千华跟姜语嫣也相继离开,秦晋便打发孙雅雯回酒店先歇着,明儿再来。
孙雅雯哪肯走,非闹着要守在秦晋身边。
秦晋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了。
出人意料的是,许浒也决定留下,美其名曰帮忙巡夜,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能搭把手。
组委会的赵主任很是周到地搬来几张折叠床,秦晋、孙雅雯、许浒再加上他的女助理。
四人各占一张床位,守着跟前那堆绝世珍宝,度过了一个铭心刻骨的夜晚……
……
翌日清晨,
赵主任便领着人马匆匆赶到,今天料子要上拍,流程琐碎得很。
像是什么二次细分、打号入库、定起拍价之类的,忙得脚不沾地。
秦晋半步也没离开,全程盯着进度,直到晌午时分才算理出个头绪。
原本的大块头全切成了小份,编好了号并贴上了标价。
秦晋私藏了一块约莫拳头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
这是整批货里成色最顶的帝王绿,量虽少,别看仅仅拳头大,价值却轻轻松松破亿!
做成成品更是天价!
除了这块绝品,
他还扣下了一块紫眼睛、一大份冰种紫罗兰、一大坨藕粉种,以及不少冰种绿翠和一小片冰种红翡。
另外,
还有一块色彩斑斓、集齐了红黄绿紫粉五色的碎料。
马师傅夸这东西罕见,正合适打成一对五福手镯,意指一个镯子聚齐五种祥瑞色彩。
这种原石稀罕到了极点,属于碰大运才能撞见的宝贝。
五福镯象征着长命百岁、岁岁平安,意头极其出彩。
秦晋盘算着回头找名师加工,带回魔都送给母亲。
……
晌午两点,
竞拍环节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