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千杯不醉。”秦晋含笑应和。
梁静倒非虚言,生于关外的她,打小便有一副喝不倒的肚肠。
愈是辛辣的汤水,愈合她的胃口。
秦晋依稀记得早先那回聚餐,梁静全程稳坐钓鱼台,进场利索退场更精神,连个搀扶的都不用。
对比之下,那帮满腔热血的小伙子,却是个个步履蹒跚,醉态百出。
那场面,高下立判。
此景令秦晋感触颇深,亦是自那回起,会里的大伙儿都领教了陈**惊人的量级,当真是不让须眉!
“动筷动筷,肚里早唱起空城计了。”
梁静欢喜道。
言罢,她先行落箸,全然没半分忸怩。
同这般性情的人共事倒也舒坦,
秦晋翘了翘嘴角,顺势进餐,绝口不再提那桩求助的事,横竖她迟早得开腔。
毕竟该火烧眉毛的不是自个儿。
果然,推杯换盏间,不过片刻,梁静便搁下了碗箸,闪着一双灵动的眼眸定定地锁死在秦晋面上。
“喂,旧同窗,救人如救火,火烧眉毛啦!”
“怎么个救法?莫非有强人要掳你去当压铺的?”
“借他个胆子!”
梁静凤目圆睁,转而又苦着脸,“小的快要没米下锅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