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酸劲儿。
“阿嚏——”
苏周韵皱着鼻子吸了吸,紧接着那股酸劲儿又翻了上来。
“阿嚏—阿嚏——”
她伸手揉了揉鼻尖,总算觉得通透了一些。
秦晋随手把塑料袋搁在餐桌上,回头瞄着她,“你这是感冒了?”
“没有的事。”
“真没有?”
秦晋往前凑了凑,盯着她的气色仔细打量。
眼袋有点浮肿,黑眼圈隐约可见,眉心透着股倦意,唇色也略显苍白,皮肤状态明显不在巅峰。
秦晋顺势抬手在苏周韵额头上贴了贴……
还好,温度很正常,没烧起来。
“这几天多注意保暖,没事多灌点热水,我看你就算现在没感冒,估计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噢。”
“昨晚熬夜了?瞧你这黑眼圈都挂出来了。”
“睡得比较晚。”
“折腾到几点?干什么坏事了?”
“凌晨四点,在追电影。”
说罢,苏周韵便转头想往卧室走。
秦晋在后头喊住她,“先把早餐消灭了再回房补觉。”
“……行。我去换套体面衣服。”
“不用麻烦了,就这一身挺好看的,赶紧去洗漱,过来开饭。”
……
等苏周韵在卫生间磨叽完出来,
头一件事就是冲到茶几边扯了张抽纸,开始揩鼻子。
“家里备着感冒灵吗?”秦晋随口问了句。
“没有。”
“那别的感冒药呢?”
“好像……全都过期了。”
秦晋顿时一阵无言以对。
“那就先填饱肚子,吃饱了再说。”
“嗯。”
秦晋准备的这顿早饭那是相当奢侈,专门去了一家顶尖的淮扬菜馆打包回来的。
现如今各行各业都内卷得厉害,原本有些高端餐馆是不做早茶的,只盯着午市和晚市;可现在全天候三餐供应。
秦晋打包了扬州炒饭、特色酱菜、蟹黄汤包、虾籽馄饨、翡翠烧麦等好几种,样样精致。
瞧见摆了满满一桌,
苏周韵略显诧异,她抬头瞟了秦晋一眼,低声道了句:“谢谢。”
“自家人客气啥。”
秦晋乐呵呵地递过筷子,“趁热吃,不过提醒你啊,别一次性吃太撑。”
“?”
“留点空当,待会儿还有牛奶呢,我可是专门给你留着的。”
“……”
苏周韵绝对是中招感冒了,吃顿饭的功夫接连打了八个喷嚏,卫生纸都用了六次。
等收了碗筷,
她那白皙的小鼻子已经揉得通红通红的,就这鼻腔里还在不断酝酿,那鼻涕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
秦晋出声提醒:“别死命擦了,再这么下去皮都得搓破,到时候疼死你。”
对于揩鼻涕这门学问,秦晋可是老江湖了!
以前念书那会儿,他只要一着凉,头两天一准先流大清鼻涕,根本刹不住闸。
流了就想擦!
他就死命地在那儿搓!
擦干了又流,流了再擦……
连一天都坚持不到,鼻翼两侧的那块皮肤就变得又红又肿,除了火辣辣地疼,还蛰得要命,那滋味虽然不致命,但真的特别磨人!
尤其是大冬天的时候,那体验简直酸爽到了极点!
吃了吃几次亏后,
秦晋就琢磨出窍门了,再感冒他绝对不频繁揩鼻子,而是直接撕两坨卫生纸往鼻孔里一塞……
暴力堵住!
等纸团被鼻涕浸透了,直接扯出来扔了换新的。
如此一来,
鼻涕不四处乱跑了,鼻子底下的嫩皮也保住了,堪称完美方案。
听到秦晋这话,
苏周韵表现得挺纠结,其实她这会儿已经觉出鼻尖那块儿皮肤开始不自在了,但不处理又实在难受。
“我也不想折腾,可总不能任由它流吧。”
“谁说非得擦了?”
秦晋嘿嘿一笑:“来,哥教你一招,撕点纸塞住鼻孔就万事大吉了,等湿透了再换。”
“……”
苏周韵极其无语,当场回绝,“打死也不塞。”
塞两个纸卷那成什么样子了,太丢份儿了……
秦晋正打算再做做思想工作,突然灵光一闪,他坏笑着说:“不塞也行,那你得乖乖吃药。”
“嗯。”
苏周韵掏出手机就打算在镁团上下单买点常用药,结果秦晋却开口拦住:“别浪费那钱了,我随身带着呢。”
“?”
苏周韵眨了眨眼,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你身上居然带药?”
“那必须有啊!”
“刚才怎么没见你拿出来。”
“这不才突然想起来嘛。”
苏周韵还是觉得这事儿逻辑不通,她追问道:“你一个大男人,兜里装感冒药做什么,难道你未卜先知我会生病?”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仙。”
秦晋摆了摆手,神神秘秘地笑道:“我这药每天都随身揣着,其实也不算专门的感冒药,而是那种包治百病的特效药,对付你这点小伤风完全是降维打击。”
这话听着就更不靠谱了!
天天带在身上,还包治百病?
傻子听了都得摇头!
苏周韵撇了撇嘴,作势要打开手机继续镁团下单。
秦晋直接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卧室领,苏周韵无奈被他拖着走,清冷地说了句:“我买药呢。”
“说了不用买,我这儿有现成的。”
“放哪儿了?”
“就在裤兜里。”
“???”
苏周韵眉心紧蹙,停下脚步,“你先拿出来让我瞧瞧。”
“回屋再让你开眼。”
秦晋由不得她拒绝,直接把苏周韵带进了房间……
有意思的是,
等苏周韵亲眼见识了秦晋所谓的“药”之后,不仅死活不肯动嘴,甚至满脸都写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