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凌樾回去的路上,步伐比来时快了许多,心绪却比来时更加纷乱。
夜风吹在脸上,带不走他心头的燥热和复杂。
他是个习武之人,心思虽然不如文人那般弯弯绕绕,但也绝非愚钝之辈。
他看得出来,云微在故意讨好他。
那种讨好虽然做得隐晦,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但那种刻意拉近距离的急切感还是让他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