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改口唤他为庄主?这种刻意的疏离比直接骂他还要让人难受。
“微微。”他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秋千摆动的幅度慢慢减小。
“那晚是我说得不对,语气重了些。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委屈自己去迎合我,怕你受了委屈还不肯说。”
“为了给你赔罪,下月你生辰的时候我亲自带你下山去玩如何?你想去哪都行。”
这已经是极大的纵容了。
凌樾作为庄主,极少下山游玩,更别提为了一个女子专门腾出时间。
然而云微并没有因为这番许诺而动容,反而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庄主其实没说错。”
凌樾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地扯住了秋千的绳索,让原本还在晃动的秋千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惯性让云微的身子一仰,正好撞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凌樾的身体瞬间紧绷,却并没有推开她,反而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护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