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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把衣裳的事告诉楚心芸。
楚心芸一边穿针,一边回想着那天见面的场景。
儿子看着她时那有些复杂的眼神,除了冷淡,是不是还有一丝失望?
是了,或许在孟安的眼里,自己也从来不是一个好娘亲吧。
连亲生儿子的身形变化都一无所知,也不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年复一年地给他送去根本不合身的衣裳。
想到这里,一滴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孟昭然从孟安那得到的银子,不到一个月就被他在赌场里挥霍一空。
这期间他还欠下了不少债,被人追着打。走投无路之下,他便又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见楚心芸又坐在窗前忙着那些不值钱的针线活,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的烦躁。
“你整日就干那个破烂玩意儿,能挣多少钱啊!还不够喝壶酒的!”他没好气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