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令夕改,只会让对方更加的变本加厉,不拿他当回事。
“伊万,这不可能。”
“好了,车子马上就要开了,这件事我们就不要再讨论了。”
“我先上车了,再见。”
主动和伊万诺夫握了下手,萧飞头也不回地上了火车。
站台上,伊万诺夫可笑地摇头,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安德烈偏偏不信他的,非要执意玩什么心理战,平白浪费时间。
呜呜~~
火车头鸣叫着,冒出许多蒸汽。
在伊万诺夫不甘的目光下,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处军用火车站。
几分钟后。
伊万诺夫走进车站的休息室,拿起电话打给了姐夫安德烈。
“他已经走了。”
“我早就说过,这样的办法行不通。”
……
“我会搭乘最近的飞机,亲自去一趟布市。”
“那就这样。”
伊万诺夫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