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笑着和打太极的老人打招呼,声音洪亮得能传到断墙这边。
场景之真实,让尘空莫名有些恍惚。
若不是手臂上的绷带和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从长生岛的沦陷区,穿越回了历史课本里描述的九十年代小县城。
“走吧,去看看。”
米耀把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
闻言,尘空点了点头后,带着些许忐忑和好奇,一同和米耀朝着不远处的广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