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点滞涩。
待周身感知落地,林奕豁然睁眼,入目却是漫天黄沙,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烈日高悬天际,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自己竟置身于一方荒芜死寂的大漠之中,而这具新生躯体,竟是扎根在沙砾里的一株不起眼的荆棘杂草。
得!
林奕心头暗自苦笑,这次入梦的躯壳,竟比上次还要不堪。
上次好歹还是头能跑能跳、无灾无病的凡兔,虽血脉低微却能游走四方,尚有搏杀之力。
可眼下这株荆棘草,扎根贫瘠沙漠,无手无脚,只能固守一方,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境遇实在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