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喝传遍广场:“太一弟子,列阵,汇聚在我身边!”
话音未落,原本散落的近三百名太一学宫弟子瞬间汇聚,气息交织相连,如同乌云压顶般笼罩向四周。
周围不少小势力的弟子被这股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忌惮之色。
这般盛气凌人的姿态,惹得不少学宫弟子暗自皱眉,心中不满,却无一人敢轻易发难。
朱昊提着一副玉石棋盘走到林奕身边,见他仍在凝神观摩太一学宫的阵容,便笑着将棋盘搁在旁边的石台上:“没什么好看的,这太一学宫的弟子向来如此,霸道桀骜惯了。毕竟背靠太一城,身份背景摆在那儿,自然有恃无恐。”
“可以说,这些弟子中的随便一个,身后都有不弱于你我的帝境大靠山。”
“只是觉得有趣罢了。”
林奕摇摇头,收回目光,在棋盘一侧坐下,指尖拈起一枚白子:“既然朱兄有雅兴,不如对弈几局,打发这等待的时间。”
朱昊欣然应下,两人指尖翻飞,黑白棋子错落落下,转眼便布下雏形。
可还没等他们走满十步,下方广场突然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着怒喝与爆鸣。
竟是真的打起来了,绝非之前古承乾与凌云霄那般演戏。
林奕与朱昊同时抬头,目光扫去,脸色皆是一凝。
打斗的双方,赫然是星陨学宫与太一学宫的弟子。
作为源界顶尖学宫的弟子,双方本就互有竞争之心,此刻更是剑拔弩张。
星陨学宫的弟子虽人数较少,却个个悍勇,太一学宫的弟子则凭借人数优势步步紧逼,已有好几人祭出了护身半帝器。
林奕眉头微蹙,起身便要下去调停,却被朱昊伸手拦住:“诶,林老弟稍安勿躁,这是我们青龙君的事,还是我去处理便好,你在这儿等着。”
“诶,下个棋都不得安生...”
说罢,朱昊身形一晃,已落到广场中央,周身帝境气息微微一放,瞬间压下了场上的混乱。
他目光扫过双方弟子,沉声道:“秘境开启在即,尔等竟敢在此私斗?就不怕被取消准入资格吗?”
一名星陨学宫的弟子上前一步,愤愤道:“这位大人,是他们太一学宫的人不讲道理!我们早就在此地列队等候,他们却强行挤占我们的位置。”
话音刚落,太一学宫一名身材高大的弟子便反驳道:“胡说八道!这广场之地,先来后到罢了,你们占着这么大一块地方,却只有几十人,我们三百多人自然要就近列队,况且是你们的人先动手推搡!”
朱昊听着双方各执一词,很快便理清了缘由。
不过是星陨学宫弟子先占据了广场上最近靠近天宫秘境通道的一块区域,而太一学宫弟子抵达后,觉得此处位置优越,能第一时间进入天宫秘境,便想挤占一部分。
双方因言语冲突升级,最终差点打起来。
“只这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便要刀兵相向?”朱昊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训斥,“你们皆是各大顶尖学宫的天骄,本该着眼于秘境中的机缘与挑战,却为了一块临时列队的位置争执不休,传出去不怕让人笑话?”
“该庆幸你们没真闹出人命,否则本执事不管你们是何来历、何背景,统统驱逐出封禁帝阵,取消秘境准入资格!”
朱昊本以为这番话足以镇住场面,凭着自己青龙君执事、帝境修士的身份,各打五十大板便能平息纷争。
可话音刚落,一道清傲的身影便缓缓从太一学宫的队列中走出,正是领队弟子楚昭。
他面如冠玉,眼神却带着几分睥睨众生的桀骜,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弧度:“这位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天宫秘境的机缘,从来都在于一个‘争’字,星陨学宫弟子实力不济,却占着广场上最好的位置,我等顺势抢占,有何不妥?”
“弱肉强食,本就是源界法则,难道到了星陨城的地界,便要改规矩了?”楚昭话音掷地有声,周身半步帝境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铺开,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傲,“况且,能者居之,星陨学宫守不住的东西,自然该让给更强的人。”
朱昊眯着眼看去:“你是谁?”
“太一学宫,楚昭!”楚昭昂首挺胸,语气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桀骜,“忝为此次秘境试炼领队,管教弟子、争夺机缘,皆是我的职责,大人若是想仗着身份压人,怕是找错了对象,我太一学宫的弟子,从不怕‘争’。”
朱昊闻言,忽然低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楚昭?没听过。”
话音未落,他周身帝境中期的磅礴气息骤然爆发,如同万丈巨浪般朝着楚昭碾压而去。
广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周围所有非帝境生灵皆下意识地后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楚昭脸色骤变,那股看似强悍的半步帝境气息,在真正的帝境威压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他身形踉跄着后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脸色瞬间苍白。
“我不管你是楚昭还是什么昭。”朱昊缓步上前,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泛起细微的灵力涟漪,空间微颤。
“如今你站的是星陨城的地界,守的是星陨城的规矩,你区区一个连帝境都没踏入的小人物,还没资格同我谈什么弱肉强食,什么‘当争’。”
“本执事说你寻衅滋事、扰乱秩序,你便有罪!”
朱昊眼神一厉,帝威愈发凛冽:“现在,带着你的人退到东侧列队,给星陨学宫的弟子道歉,此事便作罢,否则,别说取消你一人的资格,便是你身后这近三百的太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