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先投了10万筹码押大。
大厅里一般人没人上来会直接押十万,往往都是输红眼的时候才会一次性往上压。
青年荷官眼神闪烁,开始重点关注斜对面坐着的樊拓,骰子被摇的哗哗作响,各种花式摇法带着节奏。
陈博双手抱肩,他发现樊拓看似漫不经意,但两只耳朵一直在微微耸动。
专业的老千能够听声辨数,根据骰子撞击盅壁和桌面的声音和频率,在嘈杂的赌场环境里精确锁定点数大小。
骰盅扣下,青年荷官扫向面前的赌徒:
“买定离手,还有押注的吗?”
樊拓推出剩下来的10万筹码继续押大,随手敲了敲桌面:
“赶紧开吧!”
当青年荷官揭开骰盅的时候,对方脸上的表情再次变了,眼神中尽是惶恐之色。
“3、4、5,怎么又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