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去。”
这是蒋时安的心里话,他看不惯这些见不得别人好的,然后在那造谣的。
罗非常叹了口气,“唉,是我的错,我不该问这些。”
“你说言安会不会生我气,我解释都不好去解释。”罗非常又道。
谢言安是他们三人中,脾气最大的一个,他就是那种老实人发火,平日里底线很低,基本上不会发什么火。
但一旦涉及到底线,他们十年交情也是瞬间烟消云散。
“没事。”蒋时安启动了车辆,他叮嘱道:“过会别问这些蠢话了,那是言安的女朋友,不是其他人。”
“以后说话动动脑子,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真是去外面待了几年,学坏了。”
罗非常低了低头,“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