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你来之前都在八卦这件事。”
裴修跟他碰杯:“你打算送给谁?”
送给谁?
这个问题需要问?
贺忱洲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当然是重要的人。”
一杯香槟落肚孟韫觉得不过瘾又拿了一杯。
正打算喝的时候,有人出声:“贺太太,小心喝醉了,容易出事。”
孟韫抬眸:“你是……”
“裴瀚。”
对方伸出手:“贺时屿的朋友。”
贺时屿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戳孟韫的心脏。
她正欲伸出的手顿时一个哆嗦,整张脸霎时惨白。
两年前她不知道自己醒来后会衣衫不整,也不知道是谁拍了照片,更不知道贺时屿的下落……
一切都像是谜团。
却把她推入深渊万劫不复。
裴瀚把她恐惧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神在她身上不安分地巡视。
不愧是贺忱洲看上的女人,轻而易举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比了下去。
心中默道:果然是个尤物。
勾了勾嘴角:“贺太太你还好吧……”
孟韫生理性觉得恶心,往后退后一步。
五脏六腑都开始烧灼起来。
整个人开始摇摇欲坠。
一只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腰:“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