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一下?”
“应该没什么事。”
“有说要多久擦一次药膏吗?”
“三个小时。”
盛隽宴皱了皱眉:“这都几个小时了,中途你应该没擦过药吧?”
孟韫淡淡一笑:“是的,应该忘记了。”
贺忱洲说三小时后会提醒她擦药膏,可是一个电话一次信息都没有
应该是忘记了。
孟韫和盛隽宴赶到仁玉医院的时候,盛心妍正在包扎。
一看到他们就开始嗷嗷大叫。
两人一左一右抱着安慰她,连护士都忍不住说:“你大哥大嫂对你真好。”
孟韫有些尴尬,微微抬头。
迎上盛隽宴不动声色的目光。
她轻轻避开:“我先去拿药。”
去取药窗口的路上,经过输液室。不经意朝里面看了看,一个熟悉的背影靠在输液的椅子上,背对着门的方向。
而一头海藻似的头发的女的则靠在他肩上。
她认得那个背影,是贺忱洲。
也认得那头发,是陆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