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贺忱洲。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哀求似乎挽回不了什么。
因为贺忱洲像是发疯了。
“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我以为你们已经离婚了……”
被触碰到逆鳞,贺忱洲又是往死里踹了一脚:“你哪只手碰他了?”
不等裴瀚回答,贺忱洲抓起他的手指往后一扳。
裴瀚发出响彻的嚎叫声。
紧接着是第二只手。
贺忱洲对着他的重要部位就是重重一击:“我要你后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裴瀚被打得犹如丧家之犬。
他血肉模糊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贺忱洲。
艰难地发出声音,嘲讽一笑:“所以……
你就是……这么对付贺时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