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委曲求全。
但没离婚之前,留不留孩子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孟韫被狠狠地甩开。
贺忱洲冷眼看着她:“你处心积虑地不要这个孩子,千里迢迢回来签字离婚。
就是想要远走高飞是吗?
那我告诉你,做梦!”
他用从未有过的语气怒斥着地上的孟韫。
孟韫倒在地上背对着他,指甲掐着肉,浑然不觉痛。
“贺忱洲,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对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眶是热的。
喉咙也很苦涩。
看着她的背影一阵一阵地抽噎。
贺忱洲不可否认的心里还是会起波澜,情绪难消。
但是在这段感情里,他已经无法自我辩驳、自我欺骗。
“孟韫,你没有权利处置我们的骨肉。
你欠我一个孩子。
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你可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