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手也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电话是连着他的。
但是他根本不敢挂。
也不敢说一个字。
半晌,贺忱洲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谁说你马上要离开这里了?
是盛隽宴吗?”
孟韫摇摇头:“我自己说的。
贺忱洲,我离开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很开心?”
贺忱洲捏紧了手里的手机:“这也是你自己说的?”
孟韫“嗯”了一声。
明知道她是喝多了,但是听到她说这些,贺忱洲的情绪还是被牵扯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孟韫,现在是晚上九点。
再过四个小时我就会到家。
希望那个时候你已经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