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她热情得很,也就自然地打了招呼。
孟韫也微笑:“陆小姐,好巧。”
贺忱洲很自然地挨近孟韫:“晒不晒,要不要去里面歇会?”
孟韫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和陆嘉吟近距离接触。
反正她自己是不太愿意的。
就说好。
她去洗手间补了一下防晒霜,然后看到脖颈上的吻痕几乎显化出来,又用遮瑕膏遮了遮。
因为游艇的洗手间是一个个单独的。
她正欲走出去听到隔壁的裴文的声音:“嘉吟姐,幸好你及时赶到了。
你不知道刚才你不在,所有人几乎都去讨好孟韫了。
连郝太太也是。”
陆嘉吟想到阳光下白的发光的孟韫就有点愠怒:“别说了!
我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啊?为什么啊?”
裴文很是惊讶:“你刚才看见她脖子上的那块隐隐约约的粉色痕迹没?
一看就是吻痕。
你要是走了,那孟韫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陆嘉吟眼睛瞟了眼隔壁,声音故意放大:“肆无忌惮有什么用?
横竖她生不出孩子了!
对忱洲来说,不过是玩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