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夺过她手里的资料,随手一撒到处都是。
他恶狠狠地一把攥过孟韫的衬衣领子:“你不要告诉我盛隽宴是正好开车遇到你。”
“我跟他在聊正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
“我龌龊?”贺忱洲冷笑勾唇。
举起手机给她看:“你跟季廷说一个小时赶到。
这一小时你们孤男寡女在干什么?
他就这么点能耐,从开始到结束一小时就够了?”
“你住嘴!”
贺忱洲眼底猩红:“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也算是见识过我的能耐的。
这种菜鸟能满足得了你吗?
还是你真的那么饿?
那次勾引我不成,什么人都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