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嘉吟重重地叫她的名字:“我想贺爷爷跟你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打算让忱洲跟贺家人对着干。”
孟韫面无表情:“你想多了。
是我答应过了他给他泡醒酒茶。
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因为贺忱洲问她还回来吗?
她不想食言。
陆嘉吟的手拿着她的醒酒茶不松手:“看来你真是拎不清状况。
你猜忱洲他妈为什么会去山庄?”
孟韫抬眸,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陆嘉吟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完全不知情,嗤笑:“看来你真的不知道。
那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忱洲他妈已经病的很厉害了。
她再疼你护你,你的好日子也过不了几天了。
你如果真的想孝敬她,就该在她活着的时候让她看到孙子出生。”
陆嘉吟盯着孟韫煞白的脸,一字一句:
“可是你,连孩子都不会生。”
她从孟韫手里抽走醒酒茶:“可是我可以。”
她甩了甩手里的房卡:“尤其,今天是我的排卵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