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然而人不在。
令他心烦意乱。
他用另一只手打电话给孟韫。
孟韫一直坐在酒店大堂。
下意识看看周围,再拢手接起来。
贺忱洲:“人呢?”
“我在楼下。”
“上来。”
孟韫嗫嚅:“房间里没人了吗?”
“有一个残疾的。”
说完,贺忱洲“啪”地挂了电话。
孟韫回到套房后,看他光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
贺忱洲闭着眼:“你的肩膀有事没?”
孟韫看到他招手让自己过去的意思,但是她没动:“刚才谢谢你。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需要我做点什么,你尽管开口。”
她的生分和客套,让贺忱洲很不爽。
脸色凛了下来:“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