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她惊惧、惶恐。
但……
无能为力。
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她拧开了门,反锁。
然后靠在门背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热感几乎将她吞噬。
她不自觉地开始解开纽扣。
贺忱洲今晚,不想见任何人。
也不想回房间。
就在隔壁的洗手间里一个人抽闷烟。
他没想到孟韫会突然闯进来。
而且一进来就面色绯红开始解纽扣。
他瞳孔骤然收紧:“你在干什么?”
孟韫被吓了一跳,竭力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轮廓:“是你。”
贺忱洲走近她,看到她呼吸急喘,眼神迷离。
心里有了预感:“盛隽宴那王八蛋喂你吃了什么?”
他一靠近,那种男人特有的气息就让人忍不住沦陷。
孟韫一把抱著他,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衬衫:“热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