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祸。
怎么不关我事了?”
她抬眸:“贺忱洲,我说了昨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能不要再提吗?”
门外有脚步声,贺忱洲推了她一把。
两个人一齐进了休息室。
他指着桌上的一盅雪梨汤:“你先喝一喝,降降火气。
咱们再聊。”
孟韫没动。
他又说:“不喝要我喂?”
孟韫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
坐下来喝。
一口一口。
宛若吞针。
她很快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贺忱洲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在外面不肯承认我们的关系。
现在私底下也跟我这么生分?”
孟韫深吸口气:“离婚了,就没必要承认关系。”
贺忱洲目光如炬:“昨晚上可是你主动缠着我求我的。
你睡了我,还不承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