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坐。
也不想坐。
但是贺忱洲已经发话了,立刻有人把他边上的名牌撤掉。
然后邀请孟韫落座。
在外人看来,贺部长是很看中新闻宣传和后续跟踪的。
正事不得耽误。
孟韫没撤,只能侧着身子在贺忱洲边上的位置坐下来。
这是会议中心。
两人的位置对着正前方。
是完全的C位。
孟韫坐如针毡。
贺忱洲威严地端坐着,目不斜视:“你僵着坐,过不了多久就四肢麻木了。”
孟韫在桌子底下搓着手:“有什么话你非得现在跟我聊?
晚点不行吗?”
贺忱洲的手在桌子底下牢牢抓住她:“非得晚点才能说?
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