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开始就不吃药。
病情一下子厉害起来了。
出了差池,你担当得起吗?”
樊姐根本不予理睬:“我只听贺老先生的意思。”
“那我的意思呢?”
一道凛冽骇然的语气骤然响起。
贺忱洲依旧是昨晚的那套衣服,一夜未眠的他脸上略显倦怠。
但整个人的气势比往常更显凌厉、压迫。
樊姐看到贺忱洲,顿时吓得退后一步:“贺……贺部长。”
贺忱洲冷眼扫视着这栋屋子。
他自然认得这间屋子。
也自然懂得贺老爷子的心思。
面目依旧喜怒不辨,嗓音透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她人呢?”
“贺部长,贺老先生说……”
贺忱洲戾气骇然:“我最后问一次,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