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急躁地颤抖着。
愤怒的它,只能用尾巴泄愤,不停地拍击在河面上,溅起好几层水浪。
只是此刻,拜伦早已朝着鼠魔身后的方向游去了。
下水后的他一刻也不敢停,只能用着最原始粗糙的狗刨式泳姿,在水里拼了命地划动。
每一次抬手,手臂都像是灌满了铅。
拜伦清楚,自己只能靠着肾上腺素的发挥,暂时忘却那种刺骨的冰寒。
他继续游动,继续挣扎,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奋力游向一个崭新的世界。
终于,拜伦看到了投下河面的月影。
他游向岸边,几乎能摸到隐约的几块浮冰。
坡上的砂砾在他撑地的掌心上摩擦,刺激着麻木的知觉。
我还活着吗?
拜伦不禁向自己发问,颤抖着撑起身子,脚下打滑,一步步挪移到了路灯下的长椅上,昏沉地坐下。
他吞吐的气息凝成白雾,手脚发麻,但还保持着理智。
回家...要先回家......
一道光晕打了过来,照在了拜伦的身上。
他侧头朝着光源的方向望去。
有些模糊的视线中,一个提着油灯穿着深蓝制服、将近四十岁面貌的男人,缓步走来。
拜伦悄悄将手下垂,召唤出《狩魔笔记》,把还在滴水的勃朗宁放了进去,消失无踪。
他瞥了一眼对方的制服款式,尤其是棱角分明的肩线和胸前那枚银灰色的徽记。
很显然,对方是夜巡局的警官。
他应该是听到了拜伦从河里挣扎着上岸的声响,过来查看。
警官皱眉,打量着湿漉漉颤抖着的拜伦,厉声询问: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