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他清楚地看到,那些血红的花瓣缓缓张开,根茎居然像线虫一样蠕动扭曲,攀附着土壤,似乎还不舍得离开霍夫曼的掌心。
拜伦极力克制住内心的不安,喉咙发烫,不敢回想刚才居然碰触过这样的东西。
霍夫曼侧着脸,身体颤抖,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意,不停地用那只带着银色戒指的手,爱抚一般摸着血蔓花的枝叶。
“快了...就快了...不要害怕...没事的......”
听着那哄孩子似的温柔话语,拜伦的额头沁出冷汗,险些滚下来。
好在不久后,霍夫曼就带着公文包和那些血蔓花,一起离开了。
直到确定脚步声远了,拜伦才从上面跳下来,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这到底是个什么项目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