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进行攻击。】
原来,所谓的“适应灵性的变化与爆发”,就是这种感觉。
拜伦长舒一口气,似乎连自己的吐息都带着一种灵性的灼热感。
他的嘴角越是上扬,霍夫曼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四周的藤蔓与花叶像是受到统一的指令,开始疯狂地卷向霍夫曼残缺的躯体。
断裂的枝条拖曳着血迹,花瓣沿着桌面摩擦,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畸变体的腹部,突然膨胀鼓起。
血肉的浸染中,一朵远比先前任何一朵都要更庞大的血蔓花,缓缓绽放,张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花瓣,像是在迎接某种盛大的降临。
拜伦的目光,也在那一刻凝住了。
花蕊的最深处,嵌着那枚银色戒指。
斑驳的戒环被灵性包裹,孕育着污秽,与四周的组织一起脉动。
拜伦低声一笑,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教授啊教授,您还有脸说我。
您自己不也一直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吗?”
拜伦向前踏出一步,躁动的灵性沿着血管逆流而上,以螺旋的方式盘绕着手臂,急速汇聚于炼金纹路。
层层热浪交叠,他的掌心对准了血蔓花的核心,【流火之舞】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