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丧家之犬?”
“可我们已经输了,还能怎么办?”德里克无奈苦笑:“我们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吗?”
“我最讨厌输了,也最讨厌这种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女孩轻声开口,她像是在说给别人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德里克没有听清,下意识的问:“什么?”
陈墨瞳却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声说:“我有话要跟我父亲说,接通卫星通讯。”
德里克愣了愣,但还是听话的拨通了通讯,在忙音结束,那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的瞬间,陈墨瞳平静的,一字一顿地开口:
“想知道那个女人的秘密,就来救我。”
说完,没等任何人反应,女孩便头也不回的跳进了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