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新帝已经确立,那先帝之事,又该如何呢?”冯道立刻挑头道。
石重贵真是太喜欢冯道了,难怪此人能得到父皇如此喜爱,这简直就是自己的代言人嘛!
“不知丞相之意如何?”石重贵故作担忧之色地看着冯道。
冯道立刻躬身道:“启奏陛下,先帝尸骨既然无处寻找,臣下斗胆建议,立衣冠冢,以完成葬礼丧事,如今眼下最为焦灼的,反而不是此事。”
石重贵顺坡下驴:“朕年幼,得诸位股肱之臣,方才继承大宝,却不知冯相公所言,是什么事情。”
冯道低眉拱手,声音沉沉,字字震耳:
“我大晋,是否延续先帝国策,接着割让燕云十六州与契丹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