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的禹乔用脸蹭了蹭枕头。
泽维尔注意到这一细节。
他的脸是被至高神精心雕琢的,完美得可以做学生们练习绘画的雕像模型。死板的雕像在这一瞬间似乎被注入了一种名为“生命”的独特气质,它活起来了。
泽维尔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嘴角弯出了一个近似笑的弧度。
只是,他的笑在视线滑落至禹乔身上穿的白色裙子和脚上踩的小皮鞋时,突然就停止了。
她没有这样的衣服,也没有这样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