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顿饭的时间。”谢停云缓缓一笑,“我去的时候也把画给捎上,放在客房里。除吃饭时间外,你都可以待在客房,钻进画里。”
“也行。”禹乔不再看他,恢复之前的躺姿,“就当是回报你先前对我的照顾。”
见她答应,谢停云那一向冷峻的面孔终究是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