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姻契。”
“没事,其实这婚契也没有影响到我。”禹乔不以为然。
安抚完李寄后,禹乔从床上下来,视线扫过了桌子上,微微一愣。
昨晚放在桌上的花不见了。
与它一同消失的,还有先前送来的那些花。
枯萎的花全部没有了,只留下了插满一茶杯的粉色长春花。
那个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