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眼泪,她只能勉强看清眼前仍是皎白色的月,只是这圆润的白月渐渐远离。它又变成了壁画上的月,而壁画蓦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彩色锦衣的少男。
唇红齿白的年轻少年郎用帕子替她擦掉了眼泪,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耳朵完全红透:“你,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