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对自己命运的回顾与剖析。
他在信里仍透着一种距离感。
他在客客气气地向她道歉,又宽慰她不必在意他的死亡。
——“我只是你生命旅途中与你短暂同行的路人,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路人的死亡而悲伤。这个世界上每天死亡的人太多了。你看到的应该是前方的路,而不是埋在地下的残骸。”
——“我已与自己英年早逝的既定命运和解,死亡于我会是一种解脱。比起世界的大多数人,我已经足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