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来应对极端。”
“你所描绘的世界很美好,但在奉行平等的现代里有真正实现吗?这在现实都无法实现,又怎么能在坤元里实现呢?”
“你能让坤元变成你所想的那样吗?”
禹乔笃定回答道:“你不能。不仅你做不到,我也同样做不到。”
程慈珠沉默了。
她发现了自己思想的狭隘:“我总想着要把事情做到完美,但却忘了任何事物都很难做到尽善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