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您一个问题,”谈阙想到了自己所了解到有关凌碧莲的事迹,还是很疑惑,“您方才说谭先生让你对情感失去信心?”
“这个啊,”凌碧莲笑道,“文人多情,他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我才去世不到半年,再次娶妻,还是娶我的学生。我不怪阿怜抢走老谭,我知道她是想赢过我。我只是惋惜,我的才华被婚姻的柴米油盐埋没,她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