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长发的谢令璋站在陈医生身后,低头看着那被片得极薄的肉,笑容玩味。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只是,我不喜欢你的左手。她的皮肤很滑,当时的你是这样的想法吗?”
“划伤左手,”谢令璋用手指挑起了案板上的一片肉,他对着光欣赏着这肉的纹路,“肉片还是沾着活血更好看。”
“是。”双眼失神的陈医生举起了菜刀,将锋利的刀锋对准了自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