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发现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围成了一个圈,癫狂且毫无乐理地吹着长笛,还有甚者更是在那令人作呕的扭曲笛声中用刀割下了自己的人皮,用着自己的人皮缝制一个鼓,没有人皮的血色人体还兴奋地敲打着自己的人皮鼓,在人皮鼓面上留下了一只又一只血色的手印。